尾鳍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张晓晓走过来，看着水槽里那条满脸雀斑却眼神明亮的小鱼，笑了：“你收服了丑丑鱼啊。”
“嗯，这次秘境收获不少。”苏晨从背包里拿出两块化石，一块根状化石，一块背盖化石，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妈，我过来找你主要就是因为化石。我发现了一块之前没有见过的。”
张晓晓接过这两块化石，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很快露出惊讶的表情：“咦，真的耶——这一块是触手百合的根状化石，很标准。但这一块还真的没见过，纹路和已知的几种化石都不一样。”
其他几个助手闻言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有人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背盖化石表面的细密纹理，有人翻开手边的化石图鉴开始比对，还有人已经掏出手机拍照准备发到学术群里请教同行。
“你没上交化石研究所？”张晓晓抬起头问苏晨。
“那个为首的老头有点瞧不起我，所以我没给他。”
“噗嗤。”张晓晓没忍住笑出了声，显然对自己儿子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意外，“秦老为人是傲了点，但人没什么坏心眼，在古生物学界也算是泰斗级的人物了。”
苏晨撇了撇嘴：“妈，你认识别的化石研究所的人吗？我想把这块未知的化石交给其他人研究，气一气那个老头。”
“秦老在化石研究这个领域是泰斗级人物，交给其他人也瞒不住他的。到最后他肯定会收到消息，说不定还会拉下脸来借标本。”
苏晨想了想，换了个更实惠的方案：“那你帮我转告他，想要这块化石就拿两个化石翼龙的收服名额来换。”
张晓晓失笑：“你要那么多干嘛？你自己不是对化石翼龙没兴趣吗？”
“一个给我哥，一个给张伟。”
“我对这种凶恶的宝可梦没什么兴趣，我哥对这种龙系外观的精灵好像很感兴趣，给他正好。张伟也一直想要一只化石翼龙，这次秘境里他就念叨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