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的乐趣，懂？”
许知夏倒是秒懂了，想了想，道，“明白。也行。管他喜不喜欢，态度到位就行！只要不是那种爷爷不是你能高攀的那种态度和臭脸，我就觉得这联姻你真是赚翻了！不对，十倍赚翻！不不不，百倍！”
白伊伊点头，“确实不错。”
说完，白伊伊看了过去。
庄严和庄凛，许谨怀应该确实在聊正事。
看他们表情，不是聊商业就是在聊政务。
庄凛在说着，庄严话比较少，偶尔说两句。
只是他目光看着庄凛，原本面无表情，但突然也笑了下。
可能是跟大哥在一起聊天就放松了。
这倒看的白伊伊愣了下，我去，这家伙笑起来，有点好看。
包间里放着大提琴背景音乐，庄严他们说什么根本听不到。
许知夏闲不住，也拉着白伊伊八卦，“伊，你知道不。在我们刚进包间，庄凛看到你的那秒，就本能开启了评估模式。每句看似闲聊的话都是评估和审视。”
白伊伊笑，“我知道。大佬必备嘛。”
许知夏道，“对对对，你家阎王爷也是！”
白伊伊当然认同。
因为这种能力，是上位者最基本也最本能的天赋，如果没有，那也成不了掌权者。
他们往往不是正儿八经发问，而是日常随意闲聊，不带情绪，不带立场。
哪怕问句“吃了吗”都是在自动评估你回答时的表情语气里呈现的性格和潜藏的心思。
何况，这种除了天赋本能外，庄严他们以及所有继承人都会系统学习。
包括她大哥。
什么心理学，微表情分析，情绪控制，权力博弈，话术陷阱课程，都是他们少年时必修课。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洞察秋毫。
啧，可怕。
但，跟聪明人玩才有意思。
“所以。”许知夏道，“庄凛对你的评估，满分完美，认可欣赏。”
白伊伊抿唇，“那我可真是荣幸。”
许知夏把头靠在她肩头，“你本来就让人喜欢！”
“对了。”许知夏突然起来什么，道，“关于苏艾。严爷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白伊伊挑眉，“啥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