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瀚与并未继续上前,顿住脚只是冷笑道:“昔年你仅十岁,被歹人拐入屋内,与安阳伯府的庶子在一处,当日旁人是怎么说的?你既行得端做得正,缘何要怕旁人言说?”
梁小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梁瀚与。
“够了。”梁侯不耐烦的瞪了儿子一眼,“珑儿是你亲妹妹。”
“若非她是我亲妹妹,今日这般对她嫂子不敬,我岂能如此轻易放过?”
梁侯一口气堵在胸中,真想甩袖而去,到底忍了又忍,勉强问:“你敢肯定那孩子是你的?”
“自然是。”
梁侯起身道:“既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自会好生照料到生产。只是,我们梁家血脉,不容混淆。”
他走了,梁夫人连忙跟着站起来,来到梁瀚与面前又问:“瀚与,娘还是想问一句……”
梁瀚与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蹙眉叹一声:“她隐瞒怀孕之事,只因她从不曾想过要嫁入侯府。当初我在临河城是入赘冯家,养父无后,那孩子原本是冯家后人。”
梁夫人微微一滞,旋即摇头:“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问,当初你……伤得那样重?”
她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数月前儿子归府,她有失而复得的欣喜,又因着儿子当时高烧且满身狼狈,她没有多想从前的事情。儿子病好之后,只说失忆四年,中途养父母对他极好,又加之府医也证明他养得不错。
还是今日听那夏鸣言说,梁夫人才想起,当初瀚与是陪辰王殿下在外办差,辰王被袭,瀚与舍命相救,不知所踪。所有人都认为瀚与已经没了,连她都绝望不已,是辰王不肯相信,放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话,不许侯府立衣冠冢。
现下光是想一想当初的危险激烈,梁夫人都心痛难当,她的儿与她不亲近,可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梁瀚与没有多的表情,随意点点头:“养父母待我极好,冯家在临河城家底不薄,替我遍寻名医诊治,早已无恙。”
遍寻名医?若非凶险,哪里需得遍寻名医。
梁瀚与却不管这里的事情,转身要走,想一想回头又说:“梁夫人,不管我们之间如何,亦妍是无辜的,她性子略骄纵了些,可绝非不讲理之人。她到底是您的儿媳,腹中是您的亲孙子或者孙女,我还是希望,夫人能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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