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没有集体！
“梆梆梆！”
大老远，陈大用就看见，有人拿着根铁棒，在打铃。
随着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冲出教室。
很快，陈大用就发现了小五和九妹的身影。
“小五，九妹！”陈大用大喊。
“是四哥！”听到呼喊，两人朝学堂门口看去，就看见了挥手的陈大用，小五惊喜道。
“四锅……”九妹挣脱被五锅牵着的手，小短腿迈得飞起，快速朝门口跑去。
小五没有介意，他同样跑得飞快。
“四锅，你怎么来了？”九妹跑近后，仰着脑袋问道。
陈大用一把操起小家伙，抱在怀里，大脑袋顶着她的小脑袋，“我来接你和小五放学呀。”
然后看向小五，问道：“你脸怎么了？”
他发现小五脸青了一块，明显被打的。
不由脸色难看起来。
“和人打架了？”
小五支支吾吾的，不敢吭声。
“四锅，不怪五锅哩，是那些人欺负我哩，那些人好讨厌，弄脏我衣服，还扯我头发，五锅才和那些人打架的……”九妹帮腔，解释道。
陈大用脸色稍缓，盯着小五，沉声喝道：“我问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是！可是那些人，先欺负的小九……”小五有些委屈的争辩道。
“那我刚刚问你，你怎么不敢说？”
小五不吭声。
“九妹被欺负，你替她出头，没错啊，你为什么不敢说？”
“怕四哥我责怪你？”
“四哥不会怪你，如果你惹是生非，平白无故的去和人打架斗狠，四哥才会怪你。明白吗？”
“嗯嗯！”小五顿时高兴起来。
陈大用摸摸他脑袋，“脸疼不疼？”
“不疼哩。”小五笑道。
“五锅撒谎，之前五锅还说有点疼的哩……”九妹戳穿道。
小五嘴硬，“之前疼，现在不疼了哩。”
陈大用笑了笑，“走吧，回家！”
回去的路上，陈大用将翻译社开不下去的事情说了。
“四哥打算走，小五，九妹，四哥现在问你们，你们是想继续生活在钱大爷家，在这边读书上学，还是跟我一起走？”最后，陈大用问道。
小五和九妹，异口同声道：“一起走！”
事实上，陈大用也就是问问。
哪怕两小，不想走，他也会将他们带走，带在身边。
眼下的医疗卫生条件，太差了。
两个小的，单独在这边，陈大用不放心。
他也没办法，先过去，然后再过来接。
因为，他的记忆出现了错误。他原本以为，有单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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