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林震天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态度变得异常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敬畏。
“苏司令,雨墨这丫头脾气倔,我是管不了了。”
“我只求您一件事,无论发生什么,保她一条命。”
苏越走到林雨墨身边,并没有说什么海誓山盟的废话,只是淡淡的道:“林老板放心,只要我不死,没人能动她。”
林震天见女儿铁了心,最终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带着保镖转身离去。
时间流逝得飞快。
乔迁晚宴的前夕,整个上海滩的上流社会都在暗流涌动,每个人都怀着各种想法准备赴宴。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军阀敛财的闹剧。
然而,在闸北那寒风呼啸的街头,却出现了一幕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震撼灵魂的伟大奇观。
傍晚时分,天空开始飘起了夹杂着冰渣子的小雪。
冷风刮在人的脸上,就像是用刀片在割肉一样疼。
但是,通往和平饭店的那条宽阔主干道上,却排起了一条一眼望不到头、足足有几里地长的庞大长龙。
那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军队,也不是什么来送厚礼的达官贵人。
那是无数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袄、冻得瑟瑟发抖的普通老百姓。
有满脸沟壑的黄包车夫,有扛着大包的码头苦力,还有那些被冻得小脸通红的流浪儿。
他们没有汽车,也没有洋车,只能踩着满地的泥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和平饭店的大门口挪动。
阿强站在饭店大门口,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画面,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赶紧让人把门口的探照灯全部打开。
借着雪白的灯光,阿强看清了那些老百姓手里紧紧护着的东西。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大娘,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竹篮子,里面装着十几个还带着母鸡体温的土鸡蛋。
那是她攒了半个月、原本打算换点煤炭过冬的全部家当。
一个失去了一条胳膊的退伍老兵,用仅剩的一只手,拎着半袋子自家种的青菜,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还有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捧着一双纳得整整齐齐的千层底粗布鞋,怯生生地递给门口的安保队员。
“军爷,这是我娘连夜纳的鞋底,说是苏司令明天办喜事,咱们穷,拿不出钱。”
“但这鞋结实,苏司令穿着它打鬼子,脚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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