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弟！”张老板搓着手，把两条好烟往柜台上放，“当年是哥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
沈秋白笑呵呵地给人倒茶。
“张老板这是哪里话，”他把茶杯推过去，语气热络，“开门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当年你不敢赊给我，是你的考量，我都懂。”
“那是那是……”
“所以现在这批货紧俏，我先紧着当初赊给我的人供，”沈秋白笑眯眯地给他续上茶，“也是我的本分。”
“你也懂，对吧？”
张老板端着茶杯，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这话听着热乎，一个字脏的没有，可愣是把人下面的话头全都堵得严严实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给留。
监视器后面，郑建平看得直点头。
这就是他要的沈秋白。
记好，也记仇。
面上永远笑呵呵，骨子里一是一二是二。
整个家电城，只有黄老板的门面也跟着新换了。
当初那个坐在小马扎上嗑瓜子的破落户，如今什么紧俏货都敢拿，多少台都敢吃。
因为沈秋白给他兜底。
“老黄，这批进口冰箱价格高，你敢不敢拿？”
“你敢给我就敢卖。”黄老板把胸脯拍得响亮，“砸手里算我的！”
“砸不了。”沈秋白拍拍他的肩，“有我呢，卖不出去原价给我。”
后来黄老板又跟着沈秋白去了新家电城，门面变成了上下两层。
下午片场，宋西瑾就在休息区安营扎寨。
小马给他搬了把舒服的新椅子，又泡了茶，宋西瑾摆摆手，非要坐陆虞那把旧折叠椅。
“我坐他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