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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外。
宁薇抱着文件，迎面撞上了出门的助理。
助理见到宁薇，下意识心虚的将录音放在口袋里，点头道：“宁秘书。”
宁薇望着助理心虚的模样，心里觉得古怪。
“去忙事？”
“对，韩总交代我处理一些事。”
“好。”
宁薇点头，既然助理没说是什么，那估计是她不能知道的。
她不再多问，推开门走入办公室。
助理松了口气，连忙离开。
“韩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署。”
宁薇站在门边，敲门道。
韩砚抬眸，眼神落在宁薇的身上。
“拿过来。”
四目相对。
宁薇脚上像是被钉子钉了一样，她站在原地，迟疑地停顿几秒，但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韩砚接过文件，全都是宁薇做好标记的，他翻开得很方便。
两分钟后，文件签署完毕。
“辛苦韩总了。”
宁薇说完，伸手要将文件都拿起来。
她试了一下，文件没动。
又试了一下，依旧没动。
宁薇抬眸，对上韩砚深沉的眸光。
她开口询问道：“韩总，您还有什么事吗？”
韩砚望着她：“你似乎开始躲避我了，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韩总一切都做得很好。”
宁薇摇头，低声道。
“那就是因为昨晚我说的那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