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道:“正是。”
“人之精血,便如那丹炉中的铅汞。”
“父精母血,阴阳和合,本是大道的演化。”
“可若在此时有第三股气息侵入,便如在铅汞之中投入了一味毒药,炼出来的即是毒丹。”
“那外道之力便是这味毒药。”
“奎木狼与公主结合之时,外道之力便顺着精血,一并注入了胎元之中。”
“这两个孩子生来,便是半仙半人半外道的孽胎。”
沙僧面色一沉:“猴哥,这等孽胎可有法解?”
行者摇头:“若是寻常妖邪之气,俺老孙的金箍棒下自有分寸。”
“可那外道既不在五行之中,又不属阴阳之类,俺老孙也看不透它的深浅。”
“唯今之计,先将公主救出,再以五谷六畜,桃木朱砂之类的人间烟火气,
暂且镇住这两个孩子体内的外道之力。”
“至于能不能拔根,须得问问俺那兄弟。”
说到此处,行者自怀中摸出李晏所赠的传讯符。
指间摩挲了片刻,又将符收了回去。
八戒奇道:“猴哥,你怎么不捏符?”
行者面色一红,心中想起在方寸山时,李晏常言的补刀之说。
猴子一个不慎,放跑了黄袍怪,不禁觉得些许羞愧。
故而寻了个借口说:
“俺老孙自有打算,这等小事若也去烦他,俺老孙算什么兄弟?”
三人计议已定,按落云头,落在波月洞前。
行者拔下一把毫毛,望空一吹,化作百十个小行者,将波月洞团团围住。
又叫八戒去兵将处,拿了些桃木,菖蒲,朱砂等。
八戒不解其意,嘟嘟囔囔地去了。
片刻后,呆子气喘吁吁地扛着一捆桃枝回来。
怀里还揣着几包朱砂雄黄。
行者接过桃枝,以金箍棒在地上画了三个圆圈。
又将桃枝折成七段,分别插在圆圈周围。
再把朱砂雄黄研磨成粉,撒在圆圈中央。
沙僧依样画葫芦,在洞口两侧各画了一模一样的符阵。
八戒蹲在一旁看二人忙活,挠着肚皮道:“猴哥,你这是在布法阵?”
行者将最后一根桃枝插在地上,头也不抬:“人间烟火之气,能镇万千邪祟。”
“外道虽不在五行之中,却怕一样东西。”
“怕什么?”
“人。”
行者站起身来,金睛之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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