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类似。
唯独多了一棵松树,松下隐隐坐着一个道人。
贫僧方才又去看了一眼,那道人不见了。”
悟空面色微变。
“小和尚,你觉得这庄园里还有别的东西?”
“贫僧只是觉得,这一切,似是两局棋叠在了一起。”
另一边,贾氏回到自己房中时,已然夜深。
三个女儿各自散去,丫鬟们也回了耳房。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比做仙神时多了几分烟火气,却少了几分自在。
观音请她下山时,她本想推辞。
毕竟,她一个上古仙,本不该掺和佛门取经这趟浑水。
但观音的面子不好驳,况且她心里确实也有几分好奇。
金蝉子的转世,究竟有几分定力。
那猴子在山下压了五百年,脾性磨平了多少...
更让她好奇的,是那个一直在云路上暗中护持的青袍道人。
明明是那一脉的传人,却不显山不露水,只在关键时刻出手。
事了拂衣去,不居功,不张扬。
这等心性,不似当代三界之人,反倒更像个上古之时的练气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