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锻造成一支铁军。
九重天之上，原本金碧辉煌的凌霄宝殿已被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通体漆黑、散发着肃杀之气的“万法中枢”。
这是苍练亲自设计，集合了三清阵法造诣、伏羲八卦推演、以及墨家机关术于一身的战争指挥中心。
此刻，苍练正盘膝坐在中枢的最顶端，头顶悬浮着那颗已经发芽的“世界种”。
世界种不再是之前的透明状，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混沌青色。
一株只有三片叶子的幼苗，在幼苗周围，缭绕着丝丝缕缕的暗红色气流——那是从归零者特工身上剥夺而来的“数据法则”。
“万法归元，阴阳逆乱。”
苍练手指轻弹，一道道法诀打入世界种之中。
他在尝试将这些冰冷、机械、旨在毁灭的“数据法则”，与盘古世界生机勃勃的“天道法则”进行融合。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就像是将狂暴的病毒植入人体，要么产生抗体，获得对病毒的免疫力；要么同归于尽，爆体而亡。
“界主，是否需要老道相助？”
太上老君手持拂尘，站在中枢边缘，满脸担忧地看着苍练头顶那忽明忽暗的幼苗。
这一个月来，苍练几乎不眠不休，强行推演这种逆天融合，他的身体已经隐隐有崩坏的征兆。
“不必。”
苍练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属于我的道，也是属于盘古世界的劫。除了我，无人能代劳。”
话音未落，苍练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世界种上。
“融！”
轰！
世界种剧烈震颤，青色的生机与红色的死机法则在空中疯狂碰撞、撕咬，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太极图案，缓缓没入了苍练的眉心。
下一刻，苍练猛然睁开双眼。
他的左眼依旧是璀璨的烈阳，代表着无尽的生机。
而他的右眼，竟然变成了一片深邃的星空，无数星点在其中按照某种精密的轨迹运行——那是“算力”，是绝对理性的法则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