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避开，眨眼就贴到了他面前。
眼看着沙包大的拳头直奔面门，吉野顺平慌忙召回式神挡在身前。
砰！
闷响炸开，攻击被水母的身躯尽数挡下，可那股蛮横的巨力还是顺着式神震过去，把顺平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滑出老远。
“为什么……非要来妨碍我？”吉野顺平撑着地面狼狈地爬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人心是阴暗的，丑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你说的那些我不懂，或许那些人确实该死，可是……”虎杖看着面前顺平的身影，劝说道。
“那真的值得你舍弃所有的美好与生活吗？一旦杀了人，生命的界限就会模糊不清，到时候连身边最珍视的人都会渐行渐远！”
“人心是阴暗的这种事，你真的能在你妈妈面前说出口吗！”
此话一出，顺平不由得回想起了母亲温柔的笑脸、和虎杖刚认识时的局促以及三个人一起吃饭时的暖意……那些被霸凌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光，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闪过。
可下一秒，现实的冰冷又将他拽了回来。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砸落在地面上，顺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妈妈和我，难道都被人心诅咒了吗？！”
虎杖瞳孔一缩。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在受伤？”顺平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所有不幸都要找上我？就连妈妈也遭遇不测啊！”
他嘶吼着，身后水母式神再度浮现，两根触手前端长出尖刺，朝着虎杖悠仁直直刺了过去。
可这回，虎杖没有躲避，硬生生用身体接下了这一击。
鲜血出现在视野中，吉野顺平愣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
水母式神不受控制地消散在空气里，虎杖咬着牙忍住疼，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对不起，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在那里说大话。”他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来高专吧，顺平。”
“有强大的老师，可靠的同伴，一定可以找到害死你妈妈的人，一定会让他遭到报应的！”
顺平只是流着泪，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就在虎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脸上满是缝合线的灰发男人，正踏着台阶缓步走下来。
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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