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来的。
广州自古便有关口象牙堆之称,冯家在岭南经营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陈怀安记得,后来岭南节度使王锷,日十余艘载皆犀象珠玑,数年之间京师权家无不富锷之财。
然后随手掏出了几万贯来平息舆论。
这还仅仅只是经营几年罢了,冯家可是占据岭南好几代了。
高兴过后,冯盎忽然有些发愁了:“那按照你所说,我带来的东西,并不一定是好事了。”
“如此之多的钱财,加上我手中掌握的兵权......”
“我没想到它能值这么多钱。”
陈怀安自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笑着说:“冯伯不用担心,这些东西你只要不拿出去卖,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你带的越多,陛下赚的越多,同样赏给你的东西也越多,你把东西带回去之后,赚的同样更多。”
“所以倒不必忧虑这个。”
“大不了,你说这是冯家世代积攒下来的底蕴,不要说交换什么的,只说献给陛下就好了。”
“陛下这个人啊......死要面子,是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