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李子文的肩膀：“不错，有进步。”
李子文被夸了一句，整个人都飘了，嘴角翘得老高，嘴上却还在谦虚：“还差得远呢，天阳哥你切的那个才叫好。”
“行了，别拍马屁了。把青菜洗了，待会儿清炒一个。”
“好嘞！”
李子文捧着青菜到水缸边去洗，水冰凉刺骨，他也顾不上，搓得认真。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饭菜都做好了。
崔天阳把炖好的红烧肉盛进一个大瓷碗里，肉块红亮油润，汤汁浓稠，上面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土豆丝炒了一盘，加了一点干辣椒和醋，酸辣脆爽。
青菜用蒜蓉清炒，碧绿生青。蒸好的红枣发糕切成小方块，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冒着热气。
李子文来回端菜，跑了三四趟，脸上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像是过年似的。
屈雪棠也帮着摆碗筷，崔天阳拦了一下没拦住，只好由着她。
四个人围着院子里的石桌坐下。
李田坐在主位上，面前摆了一碗米饭，米粒晶莹饱满，热气腾腾。
他看着满桌子的菜，满意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杯子里是自家泡的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光。
“来，天阳，这第一杯，我敬你。”李田举杯，“你是个好孩子，做人做事，都让人放心。以后的路还长，你好好走，别急，也别慌。”
崔天阳也端起自己的杯子，跟李田碰了一下，清脆的瓷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李叔，您放心。我记着您的话。”
两人一饮而尽。
李子文早就等不及了，等李田放下杯子，立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肉块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和肉香在舌尖上化开，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是冰糖炒出来的那种恰到好处的回甘。
他嚼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好吃好吃好吃，天阳哥你这肉是怎么炖的，怎么这么软烂？我炖的肉老是柴，咬都咬不动。”
“火候到了，肉自然就好吃了。”崔天阳夹了一块放到屈雪棠碗里，“雪棠妹子，你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营养得跟上。”
屈雪棠笑着道了谢，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眉眼间全是满足。
李田也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嚼了嚼，点了点头：“这土豆丝炒得好，脆，酸辣味儿也正，比外面馆子里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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