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自己把能做的都做了,把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她什么也干不了。
“阿姨,”江澄说,“您好好保重。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唐婉没应声。
那边等了几秒,然后电话挂了。
唐婉还握着手机,握着那个已经黑下去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