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袭击者试图继续向人群最密集的中央区域推进。
先前留在场馆内的另一名法国保护人员从侧廊开枪。
他没有贸然冲向大厅,只依托墙体阻止袭击者靠近已经打开的出口。
枪手被迫将一部分注意力转向侧廊。
短暂的停顿再次为人群争取到时间。
每一秒,都有人从侧门逃出。
几十人。
上百人。
越来越多。
……
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酒店医疗组抵达音乐厅后侧。
两辆黑色商务车一前一后停在巷口,形成临时遮挡。
车门打开。
急救箱、止血带、担架和氧气设备被迅速搬到路边。
第一批逃出的人群已经冲满后巷。
有人只顾着向远处奔跑。
有人停下来寻找同伴。
还有几名伤员被其他观众搀扶着,倒在墙边。
医疗人员没有等待救护车。
他们就地开始止血和分级。
格兰特团队随后抵达。
凯恩在耳机中直接命令:
“所有防护车辆改作转运。”
“轻伤向酒店庭院集中。”
“重伤送最近的医院。”
“每辆车保留一名安保人员,其他座位全部腾空。”
这些原本用来保护亿万富豪的车辆,第一次被用于运送普通伤员。
司机没有任何犹豫。
座椅上的文件和设备被全部丢进后备厢。
第一辆车很快载着三名重伤员驶离后巷。
酒店后门也在秦锋的安排下打开。
庭院被临时划分成等待区、救治区和转运区。
酒店工作人员搬出毛毯、饮用水和所有能够找到的急救用品。
不到五分钟,这座原本只为陈默一行服务的私人酒店,便成为距离音乐厅最近的临时救助点之一。
……
会所地下层。
陆静怡已经接过参会者信息统计。
“所有人确认自己在巴黎的直系家属与随行人员位置。”
“不要同时拨打电话。”
“将姓名、地点和联系方式交给工作人员,由安保团队统一确认。”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混乱中的三十多名参会者逐渐恢复秩序。
一名欧洲央行前高层的妻子正在十区参加私人聚餐。
一家北欧基金负责人的两个孩子在塞纳河边。
还有数名司机、助理和秘书分散在巴黎不同区域。
陆静怡将信息按照距离袭击区域的远近排列。
安托万利用法国官方渠道确认道路情况。
凯恩则安排仍在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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