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做应计,不计入创生自有资产净值。”
“加上自有资金跟投产生的2.31亿美元收益,以及已经收取的管理费,创生通过一号基金获得的经济收益已经超过6亿美元。”
陈默点了点头。
“扣除重复部分,创生目前管理与控制的可投资资产为124亿美元。”
124亿美元。
按照当前汇率计算,接近800亿元人民币。
仅仅创生资本这一张海外牌桌,已经拥有了超过百亿美元的筹码。
即使放眼全球资本市场,也没有成立不足一年的投资机构能够达到这种规模。
创生的名字,也早已不再只与那场瑞郎交易联系在一起。
最初,华尔街将它视为一家突然押中黑天鹅的神秘亚洲基金。
有人惊叹于它的收益,也有人等待陈默在下一场交易中把赚到的钱全部还给市场。
十个月过去,创生没有消失。
它完成了全球托管架构,募集六十亿美元封闭基金,进入美国顶级科技公司的股东名单,又开始在能源与矿业债务市场不断买入。
格兰特、高盛、美林和摩根分别为创生开放了最高等级的交易与授信通道。
伦敦、纽约和新加坡的几家大型银行为了争夺创生新增托管份额,甚至主动降低费率,派出全球业务负责人飞到香港。
不少过去连正式会面都需要预约数月的私募股权基金,也开始定期向创生发送项目清单。
他们希望创生出现在自己的股东名单里。
因为创生带来的已经不止资金。
它背后连接着格兰特体系、华尔街几家顶级银行、亚洲产业资本,以及陈默在半导体、人工智能和移动互联网领域不断扩张的产业版图。
只要创生进入一家公司,后续的融资、人才、供应链与国际资源便可能同时打开。
陆静怡也随着创生崛起,成为国际资本市场无法忽视的名字。
她离开美林时,还有人认为她只是押上职业生涯,追随一名刚刚赚到巨额财富的年轻客户。
如今再回到纽约或者伦敦,美林亚洲区前同事需要提前向她的助理预约时间。
大型银行的私人财富负责人会亲自到机场迎接。
欧洲家族办公室与中东主权资本的代表,也愿意为了创生下一期基金的份额,单独飞到香港与她共进一顿晚餐。
上个月,一家管理规模超过三百亿美元的欧美对冲基金向陆静怡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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