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资金!
脸皮厚一点,路子野一点,只要能把企业盘活,让工人有饭吃,受点委屈算什么?”
“我接手酒厂的时候,账上一分钱没有,还欠着工人一年的工资。
要是不敢放手一搏,现在早就变成一堆废铁了!”
陈建国一口气说完,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开车的司机,也通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瞥了陈建国一眼。
就在陈建国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王允忽然转过头,看着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建国,你读过几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