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又带着几分被认可之后的满足:“不是,对于剖鬼子这个事情,我没有任何不适感。”
他顿了一下,侧过身,指了指窗外。
窗外正是黄昏时分,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华中制药厂的围墙外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三三两两聚着一些人,有的蹲着,有的坐着。
那都是最近被组织安排过来参加劳动改造的知识分子。
郑朝山收回目光,重新看着左向东,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得几乎显得有些天真的困惑:“我其实理解不了的是,他们这些知识分子,组织要求他们劳动改造,意义何在?
我是做过特务的人,我知道思想改造有多难。劳动就能把思想改过来?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