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做的事情更是这样,华北的统战、中西医结合、军民两用的卫生体系,哪一件不是走在中间?你比甘草还甘草啊!”
左向东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想反驳,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
因为林师长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他确实从来不做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也从来不在派系斗争中站队。
但他做的事情,又确实让所有人、所有派系都离不开他。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整了整军装领口:“我就是一个医生,职业就是辅助性的,性格使然。”
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先这样了。下个月我就要南下两广了,具体的方案,请老师长委派中南军区卫生部的人跟我们南下工作组对接就行。
我这两天先把培训基地的框架搭起来,然后去一趟湖南,那边的血吸虫病问题比粤省还严重,得提前布防。”
林师长点了点头,没再挽留,只是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个锦盒,打开来,取出那枚药丸,看了一眼,又放回去,盖上盖子,然后抬头看着左向东,语气里带着那种多年军旅生涯磨出来的沉稳:
“你南下两广之前,先来一趟中南军区司令部。我把中南军区卫生部的几个负责人叫过来,你当面跟他们交个底。
你那个培训基地,地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西郊那个旧仓库,你随时可以去看。
至于药厂的事,经费我批了,你把方案拿出来,我签字。”
左向东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回头看了林师长一眼:“老师长,你那药,还是少吃为妙。虚不受补啊......”
林师长被他这话噎得一愣,还没开口,左向东已经推门出去了。
门带上的一瞬间,林师长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那扇合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锦盒,又看了看自己手心里那几粒还没吃完的炒黄豆,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自嘲,又像是感慨:
“此等人才.......哎!”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秋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哗作响。
他看着院子里那棵被风扫得光秃秃的老槐树,又想起左向东那句“要我这个搞医的来看待这个问题的话”,不由得又笑了一声。
“甘草,”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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