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不碍事,等哪一天你真的拿到了黄金诡,亲手握住了那把黄金武器,到那时候你就会知道,这些传说,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说罢,他转身缓步离去,身后那几只迷失鬼也悄无声息地跟着消散在空气里。
主宰诡一走,糜竺等人脸上的神情才慢慢恢复了常态,像是刚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梦里挣扎出来。
而城下那支原本还在疯狂冲杀的角马与战马群,此刻竟诡异地集体停住了脚步,一匹匹呆立在原地,双眼空洞,毫无生机,仿佛方才那股不要命的战意从未存在过一般。
围住它们的将士们愣了片刻,随即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用绳索将它们捆了个结结实实,五花大绑地拖到陶应面前,争着邀功。
陶应低头看着被捆翻在地的角马,脸上像一潭死水,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念头。
另一边,主宰诡慢悠悠的前往关押张飞的地方,心中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低声长嚎起来。
“桀桀桀!只要镇压本体的黄金诡被抽走,本体就能重现人世!届时再也没有人阻止我们龙族统治徐州!”
“至于黄金诡?都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