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不烂之舌,开口便是攻心,三言两语间便叫军心浮动,险些让这些饭桶把手里刀枪一扔,举手降了。
不过无妨,陶应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他转身望向身旁那群手足无措的将士,拔高了声调,朗声说道:
“诸位不必惊慌!我已遣快马送信给曹孟德,他的大军须臾便至!更何况,我们手中还攥着张飞这张底牌,他陈宫投鼠忌器,岂敢贸然攻城?”
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闪闪烁烁,犹犹豫豫,谁也不敢先表态。
陶应眉头一皱,软的既然咽不下去,那就换硬的。
他当场换了个气势,咄咄逼人,厉声喝道:
“我是徐州之主!谁敢抗命,尽管站出来!吕布杀人不眨眼,你们若想逃命,我现在就打开城门,放你们出去送死!”
“生死关头,我们唯有同仇敌忾,合力据敌,才能拼出一条生路来!”
陶应后面那半截话将士们其实没怎么听清楚,可开头的“徐州之主”四个字,每个都像钉子一般扎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迫于这顶帽子,将士们再不敢有任何迟疑,纷纷攥紧兵刃,依令布防。
陈宫在百米开外望着这一切,见陶应半点开城投降的意思都没有,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罢了,不必再费口舌,直接上杀招吧。
他从袖中接连掏出十几只蛐蛐,开始布设另一道组合杀招。
这道杀招以火球蛐蛐为主核,以火云蛐蛐、流雨蛐蛐等为辅助,层层叠加,完整的杀招名为,火焰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