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妈妈难过,只是默默地由着爸爸抱着,到了停车场,沈律是想跟母女单独相处,接过司机手中的车钥匙,坐到驾驶座上。
他精力很好。
接近36小时未睡。
高速路上不曾分神。
回到市区。
偶尔在红灯路口,男人会从后视镜里看女人,她一直很安静地靠在后座上,眼里染着一些湿润,应该是为老太太难过。目光往下,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应该是4个多月了,胎动了吧?
他很想摸一摸。
摸摸他们的孩子。
午饭前,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别墅。
车子停下。
岑欢才想下车。
一道细微声音。
沈律将车门反锁了。
男人双手握住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明明该马上去见老太太,但他却有句话想问问岑欢,犹豫一下还是开口——
“岑欢如果……”
“我们……”
男人虽只说一半。
但岑欢却明白他的意思。
她端坐在车里,她的脸蛋在幽光里白润动人,有种死了男人的美感,她很轻地说:“沈律,我们之间没有如果,更没有‘我们’。”
早就结束了。
结束在他的那两个耳光里。
孩子从来是爱的纽系。
而不是将就的借口。
她表达的很清楚。
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蜷起,伸手一按,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