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在二战中率领坦克部队驰骋欧洲战场、作风务实稳重的老军人,带着五角大楼对他的厚望和国内舆论的期待,意气风发地前往越南,接管了那支已经深陷泥潭的庞大军队。】
天幕上,艾布拉姆斯将军走下飞机,踏上了西贡炎热的土地。
他身材敦实,面容刚毅,目光中透着一股职业军人特有的沉稳与果决。
他微笑着和前来迎接的军官们,握手,然后坐进了一辆停在跑道边的吉普车,向他的新司令部驶去。
【看着天幕上接替威斯特莫兰的艾布拉姆斯意气风发地前往越南的画面,杜鲁门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祈祷般的期盼,也带着几分在经历了无数失望之后残存的一丝侥幸。”
“希望天幕上这位未来的新任驻越司令官,真的能够扭转我们在越南的被动局面吧。”
杜鲁门低声说道,手指在额头上轻轻揉了揉,仿佛要把连日来积累的疲惫和焦虑都搓掉,“我们不能再这样输下去了。”
然而,马歇尔却在旁边,用他那惯有的、冷静得近乎无情的现实主义,给杜鲁门浇了一盆冷水。他微微侧过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总统阁下,我虽然没有办法预知未来,但我的理智和多年的军事经验告诉我,这恐怕很难。
不是我对艾布拉姆斯没有信心,而是我非常清楚,换一个指挥官,并不能改变这场战争的本质。
如果艾布拉姆斯真的能够扭转我们面对北越的被动局面,那么后来也就不用对毛熊采取那种近乎退让的姿态了。
我们在越南的困境,不是一个人造成的,也不是一个人能够解决的。
它根植于我们对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根本性误判。”
杜鲁门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无力。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上正在远去的那架飞机,轻声道:“马歇尔将军,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就不能让我自我安慰一小会儿吗?哪怕只是几分钟也好。”
【1969年1月20日,理查德·尼克松在白宫宣誓就任白头鹰合众国第三十七任总统。这位曾经在艾森豪威尔政府中担任过整整八年副总统的共和党人,以微弱的优势击败了对手,登上了权力的顶峰。
在艾森豪威尔时期,尼克松曾经是介入中南半岛事务的积极鼓吹者。奠边府战役最危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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