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封的表情，在看到“烟道挡板被关闭一半”这几个字的时候，微微变了一下。
关闭一半。
不是全关，是一半。
全关的话，烟气倒灌的速度太快，屋里很快就会烟雾弥漫，人会被呛醒。
但关一半，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这不像是意外操作失误，能干出来的事。
继续往下看。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J市刑警队内部又出现了第二种声音。
殉情自杀。
齐封看到这四个字差点笑出来。
两个人刚刚和好，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家里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在等他们回去。经济状况良好，身体没有重大疾病。
你告诉我这是殉情自杀？
果然，这个说法很快，就在J市刑警队内部被否决了。
再往后翻，齐封开始知道，学员们为什么愁眉不展了。
现场勘查报告显示，小木屋内提取到的指纹和脚印，只有两类。
一类是两名死者的，另一类是归舟情感公司工作人员的。
没有第三方的痕迹。
而比这更让人头疼的，是下一条信息。
整个区域，包括三栋别墅、独立小木屋、池塘周边，全部没有监控。
一个都没有。
归舟情感公司给出的理由也很直白。
这些来修复感情的夫妻，尤其是年轻夫妻，在重归于好之后，有时候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经常也不分场合，也不分地点。
为了保护隐私，只好将之前装好的监控全部拆除。
齐封不得不承认，这个理由虽然离谱，但确实说得通。
毕竟年轻夫妻，你懂的。
没有监控，就意味着，案发当晚所有人的行动轨迹，全部缺失。
没有影像资料，就只能靠口供。
而口供的来源，就是剩下的另外五对夫妻。
齐封翻到了后面几页，上面是J市刑警队对其余五对夫妻的初步询问记录。
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这六对夫妻，此前没有任何交集，甚至几对都不是本地人！
他们是通过各自的渠道，了解到归舟情感公司的，独立报名，独立缴费。
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前，他们互相都不认识。
来了之后虽然在男苑和女苑有过接触和交流，但时间也就那么几天。
几天的时间，从陌生人变成杀人凶手？
这不扯淡嘛！
看到这里，齐封也有些头疼了。
现场物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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