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账还是要算。”
“明白。”
赵广平收好回单,又想起制剂研究。
“新方子有进展吗?”
“刚有框架。”
“需要济民制药提前准备吗?”
“不需要。”
林长生语气平淡。
“方子没验证以前,谁也不准动生产线。”
赵广平点头。
“我就是先问。”
“先把医院现有账目理清。”
“产品若真能做出来,八十万缺口应该很快就能填上。”
林长生抬眼看他。
“又先想钱?”
赵广平顿时收敛笑容。
“我先想什么人不能吃。”
“这还差不多。”
赵广平离开后不久,韩笑又敲门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人事申请。
“陶然的调离申请已经提交了。”
林长生接过看了一眼。
“院里卡她了吗?”
“没有。”
“那就按流程办。”
韩笑迟疑片刻。
“她这几天学得其实挺认真。”
“认真和想走不冲突。”
“要不要找她谈一次?”
“谈什么?”
林长生把申请还给她。
“告诉她外面不好,还是告诉她这里以后一定会好?”
韩笑没有回答。
“她是成年人。”
“自己选的路,自己走。”
韩笑点了点头。
“许嘉木也在观望。”
“正常。”
“陆晨曦这两天主动留下整理病历,昨天把前列腺炎相关复诊记录重新分了一遍。”
“错了多少?”
“第一次分类错了十一份。”
“重做。”
“已经重做两遍了。”
林长生拿起保温杯。
“那就继续看。”
韩笑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院长那边担心三个人最后只剩一个。”
“不愿留下的,留十个也没用。”
林长生喝了口茶。
“愿意留下的,一个也能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