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身那些之前还在蠢蠢欲动的灰雾自动退开了好几尺，头顶酝酿了许久的雷暴云层也悄然消散。
他摊开手掌，指尖亮起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这片曾经处处与他为敌的空间里，他头一次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
那是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他站起身，将感知力向外铺展开去。
这一次没有反噬，没有压制，感知如同水波般一层一层地推远，覆盖了远比在外面时更广阔的范围，那些规则本身，正在主动地接纳他。
口袋里的指针忽然开始剧烈颤动。
他把死缠烂打追踪器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指针的方向。
指针不再乱转，不再装死，稳稳地指着左前方某一处，坚定得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
他沿着指针的方向全速前进，感知力全开的飞行速度快得在虚空中拉出一道几乎不可辨认的残影。
不到片刻，他便在灰雾深处看见了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乌克娜娜躺在一片灰雾中，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冰蓝色光芒，那是月之星图腾自主护主的残余能量。
他落在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确认她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某种极深的昏迷。
他将她抱起来，护在怀里，沿着原路返回，很快锁定了反噬镜出口的位置。
那个方向的空间波动他最熟悉不过，上次他就是从那里硬闯出去的。
他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朝着出口全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