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背景板中。
毕竟自己的叔叔婶婶虽然对自己态度差了些,还会言语辱骂。
但还算给了自己温饱,不至于这么不堪。
但这种气氛,也只能把自己说的稍微惨上那么一点了。
火花听完,忍不住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言冽,大大咧咧地调侃道:
“你小子长这么白净,在C城贫民窟那种地方,没被零点军械那些变态抓去当男宠,还真是个奇迹。”
“哈哈哈!”
营帐内爆发出粗犷的哄笑声,之前那股悲伤与压抑,被这句荤话冲淡了不少。
烙铁护犊子般瞪了火花一眼,警告她别吓坏了新来的小司命。
随后,众人三下五除二,将几盒罐头里的食物一扫而空,那瓶果酒也被众人瓜分殆尽。
这场简陋却难得温情的聚会,就这么结束了。
深夜,队友们粗重的鼾声此起彼伏。
言冽躺在冰冷的行军床上,双眼在黑暗中却异常清明。
他并不反感这种粗糙的军旅生活,甚至觉得,比起天境里那些戴着假面的勾心斗角,这里的一切要真实得多。
虽然真实得有些残酷。
言冽叹了口气,指尖微动。
几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机关蜘蛛,从他宽大的袖口中悄无声息地爬出,迅速融入营帐的阴影与死角,构建起一张无形的警戒网。
布置完一切后,言冽才彻底放松下来,闭上双眼。
伴随着周遭战友们沉重而规律的呼噜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