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一身粗布麻衣,头发用布条随意束着,看起来像个赶路的老农。
但段城一眼就看出来了——父亲的气息变了。
不是变强了,而是变得……奇怪。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机隐伏在他的经脉深处,和之前完全不同。
段宏放下茶碗。
“我出趟远门,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段城心头猛跳。三个月到半年,足够他把最后三成兵权也吃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