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比他想象中更沉、更疼。
原来是这种感觉。
而她每次一枪接一枪,从不吭声。
他咬着牙,调整枪口,瞄准下一盏灯,再次击发。
第二盏灯应声而灭。
然后是第三盏。
最后一盏灯碎裂时,树林终于重新坠入黑暗。
一个士兵站在他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凌营还有这一手?
凌执放下枪,打开耳麦:“江离。”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遍:“江离,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