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了窗帘。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行军床边准备躺下:“快睡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
“不铐我了?”江离忽然开口,看向正准备躺下的凌执。
凌执抬眼看她:
“铐了,你自己也会开,多此一举。”
“睡吧,有事叫我。”
他径直在行军床上躺下,拉过薄被盖好,闭上了眼睛。
姿态放松,呼吸平稳,仿佛瞬间就进入了休息状态。
江离看着他那副“我已睡着勿扰”的样子,勾了勾唇角,也躺了下来。
单人床的床垫偏硬,但很干净,带着一丝属于凌执的气息。
江离突然哼起来:
“在原则里,我必须胜过你。”
“在对手里,你算可敬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