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位，目光先落在羊身上，皮面已经被烤出了一层浅金色的油光，边缘微微翘起，没有焦黑，也没有泛白。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侧过头看了色布腾巴勒珠尔一眼：“他们烤得怎么样？”
色布腾巴勒珠尔正在低头调整炭火，听见这句话，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永琪方才翻面的时候，方向是对的。”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尔康拨火候的时候，也没把炭火拨得太散。”
萧云听见这两个评价，目光在永琪和尔康之间来回移了一瞬：“那还差哪一步？”
色布腾巴勒珠尔想了想：“再烤一盏茶的工夫，就可以开始刷第二层酱料了。第二层酱料刷上去之后，再烤半盏茶，就可以取下来。”
萧云听完，目光在永琪和尔康之间来回移了一瞬。
“那好，我很期待成品。”
永琪听见她这句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蹲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成品？”
萧云没有反驳：“我怕你们把羊烤焦了。”
尔康在旁边笑了一声：“若是烤焦了，那我们四个人的名声就全搭在这一只羊身上了。”
色布腾巴勒珠尔只是把铁钎又转了一个角度，羊皮表面落下一滴油，在炭火里溅起一小片细碎的声响。
“他们要是烤焦了，就是我这个师傅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