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一口气,淡淡的红色炁浪从体内翻涌而出。
断口处。
鲜血停止喷涌,皮肉快速收缩、结痂...
短短几秒钟,新鲜的刀伤,就变成了一副早已愈合的旧伤模样。
做完这一切,脚步声刚好踏上六楼的楼板。
隔着一堵墙壁,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吕良,别躲了。”
“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