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
徐四斩钉截铁：
“昨天的学术交流会，其实就是一场‘明牌’局。
潜台词是：圈里人的事，圈里人自己解决...谁都别祸及家人！”
“我的分析就是这样。”
说罢，徐四弹了弹烟灰，眼里露出一丝凝重：
“就是不知道，后来突然冒出来的那些机关人偶，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
赵方旭点头。
“照你看。”赵方旭语气不疾不徐，“昨天的这场局里，周衍起到什么作用？是旁观者，还是……”
蓝白色的烟雾弥漫在徐四和赵方旭之间。
徐家老四坐直身体，收起平时的吊儿郎当：
“是决策者。”
赵方旭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当然，我并没有任何证据，只是直觉...”
“我认为，王也会突然间双管齐下，一面公然跟王家、术字门叫板，另一边派人突袭王并和陈浩南...
就是因为有周衍给他撑腰！
甚至...这就是周衍授意的！”
“我知道了。”
沉默了足足三秒，赵方旭淡淡回应。
叮铃铃——
桌上的座机响起。
赵方旭按下免提键。
“赵董。”前台的声音传出：
“华北张楚岚，带着一个叫周衍的人来了，说是来见您。”
“让他们上来吧。”赵方旭切断通话。
听见周衍的名字，徐四做贼心虚一样站起身，脚步匆匆就要往外走...
“我先走一步！”
刚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赵方旭。
“话说...”
徐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小子似乎对‘当保安’这件事，有很深的执念...
您要不干脆请他来公司上班？别的不敢说...保证给你守得固若金汤啊！”
徐四脑海里浮想联翩。
一想到赵胖子来到公司，被铁面无私的周衍拦在大门外，以‘未佩戴证件’为由撵了出去...
他就忍不住想笑！
赵方旭却并没有接徐四的茬。
而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件毫不相关的事。
短短四个字，却令徐四一瞬间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
“廖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