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了。”
比宁老爷大两岁的狐狸姐姐霎时咬了咬银牙,幽怨道:
“那下次一起吃吧。少爷哥哥不同奴家一起喝豆汁儿,奴家可就没什么胃口了。”
宁老爷扯了扯嘴角。
回到东江米巷,牵着马走到南国使馆,将缰绳丢给马夫后,他便带着一票人走去清风小筑。
步入花厅。
素素狐狸跑去沏茶。
许希音拂尘一甩,快步上前,担忧道:
“少爷,那个乞丐?”
宁南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了么?”
许希音望了他一眼,诚恳道:“属下觉得……那乞丐似乎……”
她也说不上来,只是心里下意识觉得奇怪。
宁南摇头道:“这算什么?碰瓷么。费点银钱不算事。”
他坐下来的时候,甄素素已经将清茶端了过来。
宁南差遣许希音帮他去请一请陈三,说找他有点事。
又派甄素素去给他绘制一幅京城地图,按照他教的,用直尺和简易圆规,严格按照比例尺画。
待花厅只剩他和钱思进时,钱思进点了点头。
宁南一弯腰,从皂鞋内小腿外侧,拿出一张布条。
“李家村……姘头……”
很久以前,他带着钱思进、徐成和一众锦衣卫回李家村时,被人盯上了。
他用过“我要去找我姘头”这样的借口,支开钱思进他们,以把那人钓鱼出来。
能说出这两个词,宁南当时心里便已掀起惊涛骇浪。
对方不声张,不表明身份,宁南不解其意,但自然是配合对方来。
许希音和甄素素虽然看似归心,也很忠诚。
但她们忠的始终是“天理教教主”,而不是他宁南本人。
那乞丐冒如此奇险、又以如此隐秘的方式来给他递消息,宁南自不能让这事出半点岔子。
他打开这张短短的粗陋布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准确来说,只有简单的三个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