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服务员在一个卡座上坐下。
沙发是红色的皮质的,有点旧,坐上去“吱吱”响。
杜林拿过酒水单,翻了两页,对服务员说:“一打青岛,一个果盘。”
“好嘞。”
服务员走了。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台上那些舞女。
灯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忽明忽暗。
她们的腰肢很软,扭起来像水蛇。
大腿很白,在灯光下反着光。
音响震得胸腔发闷。
杜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走到前面,跟着音乐的节奏,摇头晃脑地跳了起来。
有个穿短裙的女孩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