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还长年累月营养不良的老九更吃亏些。
他一手拽着马鞭,指节发白,半瘫在桌子上,喘得跟牛似的。
一边龇牙咧嘴的痛哼道:
“呼,嘶,呼嘶嘶,老四,有本事你放开老子脚上的镣铐,咱们一对一。”
“你甩个鞭子,简直是无耻下流,卑鄙龌龊!”
马鞭绷在半空中成一条直线,胤禛当然不可能松手,其实他也累了。
这具身体长年累月没运动,瘦下来后,他近月胃口也不好,追着老九打这么几圈,已经够厉害了。
“哼,朕打人难道还要讲道义吗?”
“苏培盛,回宫,把罪人允禟关进奉先殿。”
胤禛一使劲,把马鞭抢回来,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么一回下来,该用晚膳了。
运动完,回去休息去。
奉先殿是供奉先祖的地方,属于大清皇室家庙。
把老九关在那里,正好无聊的时候就过去抽一顿。
允禟手心一疼,不自觉松开,被拉出一道血痕。
他站在原地,看着大门打开又关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四今儿来这一趟,真的就只是把他打一顿?
真的没有其他算计?
他怎么不太信呢?
要是允禟知道,胤禛之前来的时候就单纯想问问他要不要出来做事。
但由于他看起来太嚣张,又难以把控后,胤禛就打消了念头。
他会不会当场哭出来?
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