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李小爽：“李书记，咱们东阳现在变化不小吧？我有几年没回去了！”
李小爽说：“变化很大。早几年咱们东阳在整个山阳市是倒数第一，现在是正属第一了。”
阿雪一下子来了兴致：“是吗，变化这么大？”
李小爽说：“这些年，咱们东阳县有两位县委书记，工作搞的都不错。一个是吴天然，一个是宋长江。”
李小爽话音未落，就知道自己的话说得很不得体。因为他没有点到阿雪曾经的情人王天恩，另外说倒属第一，不是也在变相地指责王天恩吗？另外，吴天然是王国庆的女婿，当年吴天然还在山阳市委办工作的时候，有一次到东阳来考察，他还领着贾东东和吴天然到阿雪那里喝花酒。阿雪还亲自服侍过吴天然，也不知道二人后来有没有什么故事？看来还是古人说得好，言多必失啊！
不知是阿雪没有听出什么，还是有意不办李小爽的难堪，她接过话头儿说：“吴天然和宋长江这两个人，我都听说过，好像都很能干。”
看到阿雪对自己虽然客气，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李小爽就感到这一次没有白来。他当然不敢奢求什么鸳梦重温，只期求着阿雪能帮他在王国庆跟前美言几句。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李小爽就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掏出几件玉石挂件来。
他对阿雪说：“阿雪，我这次来看你，也没有什么好拿的。这些玉器都是咱们东阳县产的，我给你稍来几件，也算是对家乡的一个纪念吧。”
阿雪说：“小爽，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还带什么东西。”
一听阿雪改口叫自己“小爽”，李小爽就知道好戏还在后头，阿雪肯定会帮自己的忙了。说不定……他止不住有些浮想联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