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愠怒。
显然，杰克已经把他立遗嘱的事情告诉了韩小安。
杰克看见厉成寒正在看他，有些心虚的看向别处。
“你不是恨我么，或许我死后你就会释然。”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韩小安用食指堵住了他的唇：“我告诉你，你要是把厉氏给我我就会把它毁掉！”
“已经是你的东西，你想怎么销毁随你。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赎罪，因为我知道，你是孔玉蕊。”厉成寒苦涩一笑，眸光越过了韩小安，却定格在了苏音的身上。
其实，他早已经知道苏音的身份，并且也查出了韩小安和苏音的母女关系。
苏音就是孔清的妻子，而他的如歌，就是当年被他从窗户扔下去的那个女童孔玉蕊……
早年的他因为叛逆，始终都不肯屈服，不肯认错，现在，他想弥补。
当年，他是冤枉的，可是，却改变不了他害死孔清的事实。
韩小安似乎也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仰头和他深邃的眸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