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旖景满意一笑,才问另两个:“我那日见秋月与夏柯皆有愤色,你们俩个在恼怒什么?”秋月那口气忍了十余日,总算找到发泄的机会,抢先开口:“正是秋霜那话,莲生摆明就是起了别的心思,奴婢更气世子,竟予了她允诺……就算莲生是世子的属下,可这丫鬟明着摆了世子妃一道,将来必定是个不省心的!”
旖景扶额一叹,秋月对自己那是一片耿耿赤忠,可是对男主人……一直不怎么信服呀。
夏柯见旖景以目示意,这才答道:“依奴婢看来,倘若世子真有允诺在先,莲生此行毫无必要,只消待世子归来便可,可见是她自作主张,想来世子并无意思调她入关睢苑服侍,而她因别怀企图,才借机行事。奴婢起初恼怒,是因为此婢奸滑,不视世子妃为主,并生叛逆之心。”
旖景颔首,这才问夏柯:“这十余日,莲生可还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