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忍声吞气的道理,今日内子受辱,长兄不为她讨回公道,一昧地偏心自己儿媳,琦哥儿的前途长兄更是毫不重视,如此不顾手足,也休怪我翻脸无情!”
二太爷的性情原本就比镇国公急躁,早忍不住三房的跋扈,这时也是拍案而起:“老三,你想怎地!”
“既然两位兄长都认为我是庶出,国公府有我没我都没什么干系,莫如干脆分家,将来妻儿子孙也不至再受这等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