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缸里,化为一滩辨认不出任何字迹的焦炭。
火光熄灭,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陆深重新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转身走向门口。
“同志。”
杜优铮在身后叫住了他。
陆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杜优铮看着他的背影,这个在伦敦雨夜里孤身独行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国家的未来。
“保重。”杜优铮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深握住门把手,轻轻拉开房门,走廊里阴冷的穿堂风灌了进来。
“代我向祖国的同志们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