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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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夜冥以灵识扫过二人，微微颔首。
“不错。无败，你已经达到镇坤境四阶。这么短的时间，境界提升如此之快，灵能还能这般浑厚——这段日子，没少下苦功吧。”
季无败不好意思地挠头憨笑：“嘿嘿，还是瞒不过会长。”
一旁，冷若雪神色未变，瞳孔却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家伙……本以为不会被拉开太大差距，没想到他不仅突破了镇坤境，还直达四阶。这就是SSS级脉络的可怕之处么？）
（前世这时的我，直到武考前也才镇坤境……）
她指尖悄然收紧，一股不服输的灼意自心底窜起。
夜冥此时看向冷若雪：“你也很好，村乾境九阶极境，只差一步便可踏入镇坤。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足够你突破了。”
他转而问道：“若雪，以无败现在的境界，拿下全国魁首的可能性有多大？”
冷若雪摇头：“若是省级第一，希望很大——上一世他便是省冠。但全国魁首……还有些勉强。”
“上一世同期，仍有几位天资惊艳的人物。他真正脱颖而出，是在后来的全国青少年大赛上。”
夜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季无败却在旁边兴奋地指着自己：“我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吗？！”
冷若雪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话。
夜冥也看不下去，抬手一记弹指，轻脆的“啪”一声落在季无败额头上。
“好痛！”季无败瞬间捂住额头，那点兴奋劲被疼痛冲得一干二净，“会长你打我干嘛！”
“没什么，突然想弹了。有意见？”
“嘶——没、没有……”
“说正事。”夜冥收回手，“接下来一个月，给你们开个小灶。”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右臂——
“唰。”
整条手臂骤然染上一层漆黑之色，那黑色并非涂料，更像某种凝聚的实质能量，隐隐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季无败眼睛一亮，几乎要凑上去：“会长！……不对，哥！这是什么？好炫！”
夜冥没答话，只是拇指压住中指，再度蓄力——
“啪！”
这一击轻轻弹在季无败胸前，一股汹涌的力道却骤然爆发，将他整个人向后猛推。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刺响，随即“轰”一声撞上墙壁！
冷若雪双眸睁大——类似的情景，她曾在刃牙身上见过一次。当时她问过那是什么，刃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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