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已经刻入骨髓,无法更改。
雍亲王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眼,用更加欣赏的目光看向温道长:“道长慧根通透,我口口声声说是兄弟,与道长比起来,倒显得失职了。”
温道长不以为意道:“贫道好歹也算是大夫。”
无论在哪里,大部分有能力的人,都是高自尊的人,更遑论这些地位超然的皇子。
用来糊弄他们倒是正好。
看来,他做道士也还有点天赋。
“时间差不多了,贵客随贫道来。”
送走两人,温道长站在道观门口,微微露出个笑意来。
吃了他的药,可就离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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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过半月,胤祥就出现在了道观,说是来治病的。
温道长没有多问也没有拒绝,只让他自己带来的人收拾出了一间后殿出来。
说是治病,温道长每日不过早晚给他施针两回,然后胤祥自己带来的人去熬药煎药。
因为知道胤祥有钱,哪怕是不受皇帝重视的皇子,也不会缺这点子药钱。
温道长开的药方都是挑贵的药效好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