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泽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伸手去握她的手指，准备将那枚戒指戴上去。
可就在他的指尖触到她无名指的那一刻——
林初的手忽然往后缩了一下。
周承泽的手指顿在半空中，脸色微僵，抬眸看着她。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初看着他，神色凝重，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站在那里，手指还保持着刚才缩回来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微微蜷缩着。
周承泽没有催促，依旧单膝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她：“林初。”
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安抚耐心的温柔：“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林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看着他那双满是真诚的眼睛，心里那股压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周承泽，你真的想好了吗？”
周承泽的眉心拧得更紧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你后悔了？”
“没有！”林初几乎是本能地摇头，声音比刚才急切了几分。
可话一出口，她又垂下眼眸，眉心微微蹙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我只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承泽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那股不安更浓了一些，站起来，等她开口。
林初咬唇迎上他的目光：“医院有一个外派出国进修的机会，去德国慕尼黑，三年，回来之后直接晋升主任医师。”
话音落下，海风忽然大了一些。
周承泽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微微暗了一瞬。
默了几秒，他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问：“所以，你答应了？”
“没有。”林初摇头，回答得很快，注视着他，语气忐忑：“所以，我才想问你，对于这件事，你是什么看法？”
周承泽没有立刻回答，眉心微微拧着，薄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看起来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林初被他看得心里发紧，心跳越来越快。
她甚至有些后悔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可她又不能不提。
如果她答应了求婚，转头又告诉他她要出国三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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