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负责人愣住。
审计组已经把发布会、离场记录、账号操作和权限请求接入同一份只读时间线。谁想删,谁就会在时间线上留下新记录。
顾宁看着沈砚:“你可以继续讲隐私。”
“但从现在开始,每一次替换姓名、每一次修改权限、每一次切断账号,都会显示是谁做的。”
沈砚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顾宁,你知道公开对抗平台的后果。”
“知道。”顾宁说,“所以我才把后果也一起公开。”
江越站到镜头边:“平台如果暂停直播,必须同时公布暂停理由、审批人和恢复条件。”
许棠补了一句:“节目组如果要求签保密协议,也请把新实验规则一并放出来。”
十九个人没有说话。
他们站在各自的姓名牌后面。
这一次,没有人挡住牌子。
沈砚重新举起话筒。
“实名实验不会因为几个人的质疑停止。”
“没人要求你因为质疑停止。”林鹿的声明再次刷新在屏幕上。
下一行文字紧跟着出现。
【请公布实验参与者原始名单。】
沈砚看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翻查后台,脸色逐渐变了。
“沈总,原始名单不在发布会项目库。”
“那在哪里?”
“被归档到地下三号区旧权限组。”
周启听见这句话,立即打开事故日志。
旧权限组在今晚21点16分被重新激活。
激活终端显示:
【项目管理中心—主控室。】
而最新一条操作记录,刚刚生成。
【实名实验参与者数量:二十人。】
顾宁皱眉。
“二十人?”
周启继续下拉。
十九个公开参与者的姓名全部在列。
剩下一个位置显示:
【零号:待确认。】
下一秒,园区所有屏幕同时黑掉。
主屏中央只剩一行白字。
【实验对象零号,已进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