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台下暗处。
朱雪丽阴冷地盯着台上的两人,长长的指甲剜进掌心。
尖锐的力道刺破皮肤,有血迹从伤口渗出来,她却浑然不觉。
她身后几人愤愤不平道:
“陆雨晴这个蠢货自己都已经放弃了,要不是苏星眠多管闲事,此刻跟季会长跳舞的就应该是我们副会长!”
“没错,只要是跟陆雨晴有关,这个苏星眠就非要跳出来横插一脚。”
朱雪丽眼底寒意森森,语气冰冷而狠厉。
“想办法,给她好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