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于途耳尖的粉红还未完全消退。
他脑海里一直想着今棠口中的“惩罚”，心尖上仿佛有一根羽毛在反复撩拨，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他像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沉默地收拾着昨夜狼藉的客厅，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
今棠则心情极好，哼着歌去泡了个澡。
等她出来时，周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比之前谈V家代言时还要激动。
“棠棠！你真的封神了！乔晶晶那边彻底崩了！王者荣耀官方刚才发来公函，为了撇清关系，想邀请你当下一场表演赛的‘星推官’！”
今棠擦着头发的手顿住，“星推官？”
“对！就是去打一场表演赛！搭档的还是去年的KPL冠军队伍！我的天，这泼天的富贵你怎么老是能接着啊！我已经替你答应了！”周琳在那头兴奋地尖叫。
“哦，好啊。”今棠挂了电话，唇角弯了弯。
她扔掉毛巾，走到书房门口。
于途正坐在书桌前，摊开一张硕大的航天器结构图，眉头紧锁，似乎在演算什么。
今棠抱着手机，慢吞吞地蹭了过去，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上面是王者荣耀花里胡哨的登录界面。
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于途的背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于学神……”
于途的背脊瞬间绷紧。
“听说你游戏打得也很好，教教我嘛~”
一听到“游戏”两个字，于途本能地抗拒。
乔晶晶就是因为这个游戏，才三番五次地和他扯上关系，给他和今棠之间制造了那么多不愉快。
“我没时间。”于途拒绝道。
今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她慢慢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空气突然安静。
就在于途以为她会生气离开的时候，一阵极轻的、压抑的抽噎声传了过来。
他猛地回头，就看到今棠抱着手机，肩膀微微耸动，眼眶红了一大圈，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
“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乔晶晶？”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不行。
“她会打游戏，可以和你当队友，我……我什么都不会，就是个累赘……所以你才不肯教我……”
于途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又疼又麻。他最怕的就是她这副样子。
明明知道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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