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鳞甲开始寸寸碎裂。
浑厚的妖气开始烟消云散。
他感觉自己似乎要逝去了。
片刻后。
它蜷缩在坑底。
如同一只被打断了脊骨的蛇。
再也动弹不得。
昊天落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两条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孽蛟耳中。
“臣服，或者死。”
孽蛟的猩红蛇瞳中，恐惧与不甘交织。
它张了张嘴，最终吐出两个字：“臣……服……”
昊天转身离去。
身后。
那孽蛟缓缓化作一个黑衣男子。
跪在地上，额头触地，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
亿万里之外的另一处水域。
罗刹一袭黑衣，立于浪尖之上。
她将玄阴战旗取出。
旗面一卷，化作丈八噬魂枪。
她的对面。
是一只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老鼋。
那老鼋大如山岳，龟壳上长满了尖锐的石笋，每一根石笋都散发着浓烈的土腥气。
它的四肢粗壮如柱，每踏一步，地面便要震动三下。
它的巨口一张一合，吐出的气息化作一道浑浊的旋风，将周围的一切卷入其中。
“区区一个女子，也敢来挑战本座？”老鼋的声音沉闷如雷，带着几分轻蔑。
罗刹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噬魂枪横在身前，枪尖对准老鼋，眼中寒光一闪。
下一刻，她动了。
黑衣如墨，长枪如龙。
她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噬魂枪的枪尖在老鼋的龟壳上划过，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那龟壳坚硬无比，竟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老鼋冷笑：“就这点本事？”
“本座的龟壳早就被淬炼的坚硬无比。”
“就连上品先天灵宝都奈何不得。”
“就凭你？呵呵......”
罗刹冷冷一笑。
“乌龟壳倒是挺硬的。”
“但不知道元神的防御力也这么惊人？”
罗刹素手一抖。
噬魂枪上原本卷起的战旗展开。
“吼......”
无边的鬼域展开，一道道厉鬼嘶吼。
周围数万里的温度骤降。
“咔嚓咔嚓。”
水域之上，一层一层的坚冰开始出现。
一时间，整片整片的水域开始冻结。
寒风呼啸，厉鬼嘶吼。
让人如坠十八层地狱。
恐怖的摄魂之音，不断扩散。
将老鼍笼罩在内。
老鼋的冷笑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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