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一起做饭吧。"她说,"我买了菜在冰箱里。"
电梯门开了。季临洲先迈步走出去,走了两步才回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跟上来了。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伸手按住了走廊那盏感应灯开关,等她也走出电梯才松开了手。
那一瞬间走廊里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浅灰色的地砖上,像是一幅还没干透的画。
晚饭是林清眠做的。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外加一盘凉拌黄瓜。季临洲坐在餐桌对面安静地吃着,速度不快不慢,偶尔夹一筷子菜,偶尔喝一口汤。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接了起来。
"喂。"他听了几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怎么了?"
他看了一眼林清眠的方向,又收回目光。"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放在桌边,重新拿起筷子。林清眠看了他一眼,没有主动问。过了大概五六秒,他自己开口说了:"苏听挽。她经纪人说她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不出来。让她回去工作她也不理。"
他夹了一筷子菜,表情依然平淡:"说是受了刺激,需要调整状态。"
林清眠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你需要去处理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