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钰：“虎扑。”
娄钰换了个动作，身子前倾，双手向前扑出，像猛虎下山一样，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口中配合着发出低低的吐气声。
梁妲跟着扑了一下，脚下没站稳晃了晃，赶紧扶住了旁边的老槐树树干，又挪回来重新做。
这才做好！
接下来是鹿戏。
鹿抵的动作要两臂前伸，一手握空拳一手做鹿角状，扭腰向后看，左右交替。
娄钰腰身柔韧，拧过去的时候肩背的线条流畅舒展，梁妲跟着拧，拧到左边还行，拧到右边的时候腰上咔嚓响了一声。
她“哎哟”叫出来，娄钰赶紧停下来：“扭着了？”
梁妲：“没有没有，就是响了一声。”
梁妲揉了揉后腰，龇牙咧嘴地继续。
梁妲：“接着来。”
熊戏最累人。
熊运要俯身双手在腹前画圈，腰胯跟着一起晃，整个人像一头笨拙的大熊在摘果子。
娄钰做得稳稳当当，腰间的晃动浑圆连贯，呼吸也跟着动作一深一浅，额上渗了薄薄一层汗。
梁妲弯着腰晃了十几圈，腿肚子开始打颤了，但她咬着牙没停，她知道娄钰在旁边偷瞄看着她。
猿戏她是做得最好的。
猿提要双手在胸前屈腕如钩，缩肩含胸，提踵立起，整个人像猴子一样缩成一团，再缓缓落下。
梁妲身子轻，做起这个来比娄钰还灵巧几分，缩起来的时候脚步稳当，落下的时候悄无声息，娄钰看了忍不住笑。
娄钰：“姐姐像只小猴儿。”
梁妲瞪了他一眼，继续做最后一个！
那就是鸟戏。
鸟伸是双手在体侧展开如鸟翼，一腿后伸，身姿前倾，整个人的重心移到前腿上，像仙鹤要起飞一样。
梁妲展开双臂的时候，感觉到了肩胛骨之间的拉伸，酸酸涨涨的，后腿抬起来的时候抖得厉害，但她撑着没倒。
娄钰在旁边做着同样的动作，两个人一左一右，两双臂膀在日头底下舒展开来，倒真像两只将飞未飞的鹤。
一套做完，梁妲收了势，两臂缓缓落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鬓角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胸口起伏着，却没怎么喘。
她自己也觉得惊奇。
从前做完虎举就要坐下来歇半天，现在一整套五禽戏做下来，腿虽然还有点软，但气是匀的，心口也不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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